代價 (短篇)

2012-11-18 21:38

我們幾個女生聚頭﹐除了吃吃喝喝之外﹐總是離不開八卦著認識的朋友的近況。最近最大的話題﹐ 就是說著容茱迪和她的丈夫黃永生了。

在中學時﹐我們班上的校花毫無疑問一定是茱迪了﹗她的美貌﹐連附近的學校也有所聞。而且﹐她的成績還是一等一的。所以每天都有不少男生慕名來我們的學校來看看。在那一個年代﹐男生都是比較含蓄的﹐不會有甚麼激烈的追求行動。他們可能自知茱迪女神連看他們一眼也不屑吧﹖就滿足於只是遠遠的看著她就可以了。

我上大學時﹐巧合的和茱迪是住在同一個宿舍。可能又是認識了幾年的中學同學吧﹐她雖然對其他人是冷若冰霜﹐但對我總是和顏悅色﹐有時候還會和我說著一些體己話。

如在中學的時候一樣﹐ 茱迪不缺追求者﹐ 但她好像對誰也不動心。當我取笑她一定是性冷感了﹐ 怎麼可以對著這些俊男的溫柔體貼毫不動心呢﹖她只是淡淡的說﹕“這些只是草包子﹗毫無用處的﹗”

大學畢業後我們就各奔前程了。我努力的轟轟烈烈談我的戀愛﹐而茱迪就廢寢忘餐的在工作上搏鬥。在短短的幾年間﹐她已經是一所美資銀行融資部的副總栽了。我們偶然也會相約一起吃飯。在相聚的時候﹐大家只是說說笑笑的﹐她會說說她的客戶們有趣的眾生相﹐但也會投訴著他們的笨﹐總說著如果她有資金﹐她會怎樣怎樣的大展雄圖。我看到她眼中對事業前景的野心。我呢﹖ 就努力的投訴著男朋友的不體貼﹐或是兩人間的小爭吵或是小甜密。茱迪也總是滿有興趣的聽著。

有一天﹐她忽然對我說下月她將會和城中最著名的財閥黃永生結婚了。她邀請我當她的伴娘。我著實嚇了一大跳。我從來沒有聽過她在和甚麼人在交往中﹐ 而且﹐黃永生的緋聞是全城之最。我實在為她有點擔心。而且﹐她看來也不像在熱戀中那亮麗閃礫的感覺。

“茱迪﹐你。。你肯定要和他結婚嗎﹖”“也沒有甚麼的﹐女人總是要結婚嘛﹗和誰結婚也一樣﹗只是各有所需吧。你不用那麼驚奇嘛﹗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了﹗我實在沒有甚麼好朋友﹐在銀行內﹐大家也只是表面客氣﹐其實是勾心鬥角的競爭者罷了。你是我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就幫我這個忙吧﹐可以嗎﹖”

在茱迪的婚宴上﹐我才第一次見識到甚麼是真正的有錢人。那個排場﹐那個氣勢﹐不是我家那小生意的家境可以相比的。黃永生不單是大財閥﹐其實也是頗帥氣的男人。年紀可是茱迪的爸爸了﹐但那閃閃有神的雙目﹐溫暖的笑容﹐修長的身段﹐會令人忘記了他已經是五十多歲了。

茱迪在應酬著她的客戶- 也是黃永生的朋友的時候﹐黃永生居然抽空過來和我說話。“聽茱迪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是中學就認識﹐還一起上大學的。這個很難得啊﹗其實小時候的茱迪是怎樣的﹖我真的很好奇啊﹗”

“噯。。。其實和其他人沒有甚麼分別啊﹐只是她自少就是大美人﹐很多男生都喜歡她啊﹗你好幸運啊。一定很愛她了。”“是嗎﹖她好美嗎﹖我覺得差不多吧﹗可能我遇見的美女太多了﹖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是否愛她了﹗”“那麼你為甚麼會和她結婚呢﹖”“我。。。我需要一個家﹐一個堂堂正正的妻子﹗我們很喜歡對方﹐大家也是相處愉快﹐並且十分知道大家在這個婚姻中扮演的角色。茱迪有著我年輕時在事業上的那股幹勁和殺意。和她在一起﹐實在很舒服。她給我很多的自由﹐從來都不會過問我的去向﹐也不會糾纏著我的。她只是在後面緊緊的配合著﹐而不會監管著我的。這樣就夠了﹗”我嚇了一跳﹗這樣也是一個婚姻嗎﹖

黃永生走開後﹐茱迪應酬完畢回我的身邊﹐就問我永生說甚麼。當我告訴她永生的說話時﹐她點點頭﹐說﹕“哦﹗對的﹐這就是我的婚姻了﹗他也是想你告戒我結婚的首要條件。我只要配合他就可以了﹐不能管他的事﹗”

看著兩人在婚宴中的配合著﹐茱迪羞人答答的躲在黃永生的背後。當大家起哄時﹐黃永生就高高興興的把她擁進懷內﹐大口大口不停的吻著她的臉﹐她的粉頸和她的紅脣。一面他的手在她的美背向下移動﹐撫摸著她那圓潤的美腎。我差一點就忘記了茱迪是國際金融系的碩士生﹐在國際銀行操控著過千萬美元的投資。我以為眼前那個紅著臉﹐羞人答答的只是農村小女生嫁作大戶人家的小妾。

婚宴後茱迪就逐漸和我疏遠了。可能現在我們的生活實在太不相同了。我也當過了她人生中的某一個戲份了﹐現在可以光榮的引退。其實一直以來﹐我和茱迪的交往﹐都是她作主動的。我也明白我的身份和她現在黃永生夫人的身份是十分的懸殊。所以她沒有來找我﹐我也沒有甚麼意外。而且那時候的我﹐正在事業和愛情中努力著。

匆匆的過了幾年﹐中學同學聚會時﹐也有聽到朋友說起她﹐尤其是茱迪的老公黃永生﹐差不多每一期的八卦週刊都有著他的消息﹐偷拍得他和某某小明星﹐小歌星偷情﹐親熱﹐一起外遊。。。等等。也有看到茱迪和黃永生緊緊的牽著手去參加甚麼籌款大會等等。再一次看到那個美艷的女神像小妾般緊緊的跟著她的丈夫的背後。我沒有加入同學們對她的嘲諷﹐只是很為她悲哀。我不明白﹐她這樣做﹐又是為了甚麼﹖

“你們不知道嗎﹖容茱迪結婚前不是在美國銀行的融資部工作的嗎﹖聽說結婚後﹐她的老公給了她很大的一筆資本進行投資創業。現在她在國內有著很大的投資啊﹗她的生意﹐一波接一波的﹐現在是很大的生意人啊﹗”

“那又有甚麼用﹐別人不會看到她的努力和才能的﹐只會說她靠老公吧了。雖然說是正正式式的結婚﹐但她跟那些小明星﹐小歌星又有甚麼分別﹖還不是被人指指點點的﹖”“不﹗她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的﹐她的成就是她應該得到的﹗”

我看著眾人對茱迪在議論紛紛的﹐忽然很替她難過。雖然了解她和黃永生結婚的原因﹐但肯定她在這段婚姻中﹐也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也要忍受很多難受的東西。

其實究竟是為了什麼,才令一個人須要忍受?是為了什麼,才令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金錢可以是一個理由。然而,很痛苦的,代價實在很大。

我一天也沒有羨慕著茱迪嫁入豪門,她在背後付出什麼代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只為自己活得真實而感到快樂。或許這輩子我沒有可能是大富大貴了,但起碼我會活在自由的社會,真實無偽地在過自己選擇的人生。再回看那個和我轟轟烈烈戀愛﹐走在一起的身邊人。覺得能夠碰上一個不用我去偽裝也全然接納我的人,也是一種福份,希望茱迪得其所哉﹐生活愉快吧。

stevena123回复emilyang2008哈哈哈﹐對的﹐亦舒的書﹐全看過了﹐現在還在看啊﹐不過現在她的水準參差啊﹐時好時不好的。因為不喜歡科幻﹐也不喜歡武俠﹐倪匡和金庸的都不大看﹐常被人笑我是怪人啊﹗
emilyang2008回复stevena123嗯,那时候把亦舒的书都读遍了啊,还有她的哥倪匡,当然还有他的大亲故,金庸
stevena123回复emilyang2008ha ha ha, I don’t remember the movie, but I remembered the novel, everyone read that in high school. I wrote this story based on a childhood friend. She really was looking for money and married someone for it. I really felt sad for her. Ha ha ha, but on the other hand, who doesn’t want to marry some who is rich, handsome, nice and look us very much ? Right! ha ha ha
emilyang2008这个故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以前香港的那部玫瑰的故事,旧旧的,可能再看会各种嫌弃,但想到她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美好. 呵呵,个人感觉,和你这篇想说的可能完全不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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