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家了﹗

2013-07-20 07:57

在意大利﹐最近發現了一些二次大戰時失事戰機的殘骸。失蹤了68年的4位機員的身份核實了。在家人期望的等待下﹐他們終於可以回家安葬了。那時候﹐他們只有20歲。

飛行員的生涯是九死一生﹕其中的一個隊員﹐David Raikes 十分了解﹐也無奈的接受了這一個命運。他是一位詩人。在他的喪禮上﹐他的家人發表了他在戰爭中最後的任務前寫的一首詩。

These men knew moments you have never known,

他們經歷過那一刻﹐你永遠不會了解

 Nor ever will; we knew those moments too,

永遠不會﹔我們也曾經歷過同樣的一刻

And talked of them in whispers lateat night;

在夜欄人靜的時候﹐還輕輕的說起了他們

Such confidence was born of danger shared.

因為我們也是曾經經歷過這生命危險的一刻

We shared their targets, too; but wecame back.

我們和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但是﹐我們回來了。

Someone said

。。。有人說

‘It was a pity that he wore hiswatch;

可惜他走時帶著手錶

It was a good one, twenty pounds hesaid

真是一個好錶啊﹐“價值$20″ – 他說﹐

He’d paid for it in Egypt. Now, let’ssee,

他在埃及買的﹐現在。。

Who’s on tonight. Ah, Taffy – you’ve a  good one!

今天晚上是誰的差事﹖啊﹐Taffy嗎﹖你也有一個好錶啊﹗

You’d better leave it with me.’ Andwe laughed.

你還是把手錶留下來吧﹗ – 我們笑著

Cold were we?  Cold at heart. You get that way.

我們冷血嗎﹖冰冷了的心窩。你終於會變成這樣的。

At first just overdue,

開始時他們只是遲了回來﹐

Till minutes changed to hours, and still no news.

等待由分秒變成了鐘點﹐仍然沒有消息。

One went to bed; but roused by latercrews,

有人去睡覺了﹔被同僚弄醒﹐

Asked ‘were they back yet?’ And being answered ‘No’,

問著﹕還沒有回來嗎﹖答﹕沒有。

Went back to sleep

繼續回去睡覺

One’s waking eyes sought out the empty beds,

失眠了﹐看著仍然空著的睡床﹐

And ‘Damn’, you said, ‘another kit to pack.’

說﹕天剎的﹗你說﹕又有一個私人物件要處理了。

I never liked that part. You never knew

我從不喜歡做著這些。不知道

What privacies your sorting might lay bare.

那人又有多少的個人的私隱要被迫展露於人前

I always tried to leave my kit arranged

我永遠都把我的個人物件

In decent tidiness. You never knew.

收拾整齊。因為你永不會知道甚麼時候。。

 Credit: BBC news website

看著﹐看著。。。。我的眼淚就流下來了﹐為著68年前那個還是20歲的少年看著同僚一個一個的一去不復返﹐為著他們心焦﹐著急的等待同僚的歸來。也心疼著原來他們早有準備著﹐也安然的去面對著和一去永遠不回來的同僚們同一樣的命運。事實上﹐他也真的在20歲的時候﹐一去不回來。要等了68年後﹐才回家。

我不懂﹐不明白﹐不了解戰爭。只知道受苦受難的﹐不是那些策劃和發起戰爭的人﹐卻是那些平民百性﹐和那千千萬萬在前線作戰﹐一個一個倒下的士兵。就放過他們吧﹗

我的公公是家中的老小﹐他從來沒有經歷過戰亂。但比他年長一大截的大哥﹐卻在15歲的時候﹐雖然年齡太少﹐仍然是滿腔熱血的暪著家人報名參加了韓戰。慶幸他最後可以安全的回家了。公公說﹐在以後的幾十年的歲月中﹐大哥一次﹐一句也沒有說過那一場戰爭。他從來不談自己的經歷。。。絕口不說。好像那幾年的歲月在他的人生中消失了。公公說﹐哥哥的性情也改變了﹐一切不相同了。。

忽然想起了亦舒的小說“有時他們會回家”。說那些上戰場的少年 /青年 /中年兵。有些時候﹐幸運的﹐會回家。但不幸的﹐永遠不會回家。

願世界和平﹐永遠不再有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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