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林徽音 – 林徽音與梁思成-“一對探索中國建築的伴侶”

2011-05-27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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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費城的時候﹐一定會去參觀賓夕法尼亞大學的考古學博物館, 那兒是我這個埃及愛好者的寶藏。在那兒也令我想起我們中國的第一位建築師夫婦林徽音與梁思成。剛看完了他們好朋友John Fairbank (費正清) 的夫人Wilma Fairbank (費慰梅)寫的他們一生的故事。眾所周知, 費正清是上世紀的中國歷史的權威, 他的夫人費慰梅也是研究中國古代藝術的學者。他們和林徽音與梁思成相交幾十年, 是知己朋友。看著費慰梅和他們從年青時的相交幾十年間的書信往來中, 知道梁思成去世前交托了他們他一生的著作, 而費氏夫妻為他奔走,到最後可以付印出品, 經過幾十年歇而不舍的去追尋﹐我看後真的很感動﹐對他們的故事很有興趣和好奇。

書的內容分成他們生命的幾個部份從1901年梁思成的出生到1972年梁的逝世。他們和費正清和費慰梅在1932相識,是幾十年間的知己朋友。他們在戰亂中也沒有終斷書信的往來。最後一次的會面是1947年梁思成出國工作時去探望他們。後來在1991年
他們的兒子梁從誠出國工作時也去探望他們。後來費正清去世, 費慰梅決定整理林徽音和梁思成的資料,幾十年間的書信往還, 相片等等, 寫了一 本他們的傳記 “Liang andLin, Partners in Exploring China’s Architectural Past"。這一本書後來被翻繹為中文。我看後真的有很大的感觸。

友誼
第一個的感觸的就是友誼的珍貴。不單是他們和費氏夫婦的幾十年情誼。在抗戰期間他們生活艱苦, 林徽音還是重病在床 (她患了肺結核), 醫藥短缺。費氏為他們奔走,從多方給他們寄上珍貴的藥物, 還寄上兩張支票救急。他們其他結交的朋友也是患難見真情的好朋友﹕金岳霖, 沈從文, 甚至徐志摩, 均是推心至腹的好朋友。從他們的書信來往中, 真是甚麼也可以談的朋友。看看我們自己身邊的朋友中, 有多少人是你的知己, 或是你一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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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
第二個感觸當然的愛情了﹗這幾年間, 因為電視劇"人間四月天"吧, 看到不少人寫著徐志摩和林徽音的無望愛情。我覺得那不是愛情啊。正如林徽音說 : 『他當時愛的並不是真正的我。。。』徐志摩雖曾說過『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得知,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但他自始至終所愛過的女人只不過是他用自身的浪漫情懷一廂情願想像出來的人。他的情詩, 不顧一切的浪漫﹗其實那是極為自私的行為。沒打算付責任的愛情不是愛情, 那只是毒藥﹗

費慰梅寫著:『徽音對徐志摩的回憶,總是離不開那些文學大家的名字,如雪萊、曼殊斐兒、吳爾芙。我猜想,徐在對她的一片深情中,可能已不自覺的扮演了一個導師的角色領她進入英國詩歌和英國戲劇的世界中。。。同時也迷惑了他自己。我覺得徽音和志摩的關係,非情愛而是只浪漫,更多的還是文學關係。在我的印象裡,徽音是被徐志摩的性格、熱忱和他對自己的狂戀所迷惑,然而她只有十六歲,並不是像有些人想像的那樣的世故。他不過是父親身邊的一個學生而已。徐志摩的熱烈追求並沒有引起這個未經世事女孩子的對等反應。他的出現只是她生活裡的一個奇遇,不至於讓她背棄家裡為她已經選好的婚姻。』

那麼林徽音和梁思成之間的就是愛情嗎? 我相信是的。看到有些評論說他們是父親們-梁啟超和林長文之間的約定。這個可能是吧﹖但看到不少資料說梁啟超只是安排他們認識, 給他們制做機會,是否願意在一起, 完全是他們自己的自由, 家裡是不會強迫他們的。我覺得梁思成是愛上了林徽音 – 任誰人都會愛上一個性格豪爽 , 對人熱情, 但性格敏感, 迷人, 成熟, 善於人濟關係的女生﹖她的兒子梁從誠說 「我的母親絕不是個柔弱 的、少奶奶型的人」他說母親應該是個新女性:獨立而自主、誠實而不矯揉做作。

在逃難到重慶的期間,梁從誡問母親說如果日本人打到重慶,我們往哪兒逃啊?林徽音指著門前那條河說:投河去死吧!幼小的梁從誡驚恐地拉著母親的手說:那我怎麼辦呢?林徽音一字一句地說:國之不存,怎顧得你!她就是這樣一位執拗、方剛的女性。她是那一個年代的女性的先鋒, 她在中國建築歷史上是沒有梁思成的成就, 但她的詩卻是令人看到淚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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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林徽音在兒子梁從誡出生後的喜悅中所作的詩: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笑響點了四面風;
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

你是四月早天裡的雲煙,
黃昏吹著風的軟,
星子在無中閃,
細雨點灑在花前。

你是一樹一樹花開,
是燕在樑間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這首詩洋溢著希望與與一個母親滿懷的愛,我很是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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