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密

heart

看了陶傑的"永遠的閨密", 忽然想起了我也曾經是"閨密"的日子!

中學時, 我們的同學Diane一定是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和她自小學就認識的同學告訴我, 說她自五年級開始就常有男生在學校附近徘徊, 祇為見女神一面, 並親手遞上情書。那時候, 她的身邊總是有著一群的閨密或是"粉絲", 有些替她拿書包書本, 其他的祇是跟著她到處走!老實說, 從來也不覺得她是怎樣的漂亮, 也瘦得實在可以(我想她那時候大約80多磅吧?5呎4吋吧?), 夏天也穿著薄外套遮蓋著那瘦骨如柴的身軀, 長年都是蒼白的臉, 瘦得那大的眼睛更加的大, 怎樣看也讓人總想好好的保護她!

我沒有資格成為她身邊的閨密團隊的一員, 她們日常下課後的活動:逛街, 喝下午茶。。。等等, 我都沒有資格參加, 在學校裡我是站得遠遠的一群。我和她祇是一起乘坐校車的車友, 因居住的地方相近, 所以關係就是這樣每天一點一滴的建立起來。回想起來, 其實我和女神相處的時間不多, 祇是因為住在附近, 她在週末寂寞時也會偶然相約我到她的家去坐坐, 到附近走走散散心, 聊聊天。

其實我從沒有在她的口中知道她的家庭狀況。她對家庭的事情, 絕口不提, 而她的家事和歷史, 都是從其八掛同學的口中流傳出來的。Diane的父親原是大家族,大地主, 大商家, 母親是系出名門的大家閨秀。在50年代初, 父母親偶然放下家中老小, 二人結伴前來香港旅行探探路吧? 誰料忽然政治氣候轉變, 家中遭逢重大的打壓逼害, 從此兩人再也不能回鄉, 也和在國內的父母家人和兒女們從此不再相見。Diane的祖母,叔伯兄弟等還被狠狠的迫害, 祖母含冤被折磨至死, 叔伯也是死的死, 下獄的下獄,Diane的哥哥姐姐也失散了,真的是家破人亡!

Diane的爸媽因為原意祇是來香港看看, 身邊沒有帶著多少錢, 突然要在香港生活重新開始,就需要工作謀生!我不知道他們掙扎生存下來的過程, 或是經歷過的怎樣的人情冷暖, 祇是認識Diane的時候, 她的家完全沒有親友, 樣貌清秀優雅的媽媽是全職家庭主婦, 爸爸在經營著一人貿易公司, 而Diane 和她的弟弟是父母親來香港多年後才生育的孩子, 和父母親的年齡相距更像祖孫!

認識Diane時, 我們才是初中生。在那單純的年代, 而且還是唸全女校的女生, 我們對男人、戀愛、前途、家庭。。。都是矇朦朧朧的, 沒有甚麼概念, 也不會多想! Diane 和我們完全不一樣!我們其他的女生祇會夢想著和帥帥的男生交往, 學業成績名列前茅。。。十二、三歲的Diane就夢想著做大生意, 家財萬貫, 嫁入豪門, 為弟弟創造一個美好的前程, 給爸爸媽媽重建一個美好豐盛的家!

回想起來, 在那些同學中, 雖然她的學業成績沒有怎樣的出色, 但她可能一早知道自己將會是家庭的支柱, 所以她的思想比我們成熟, 事事深思熟慮,做人處事圓滑, 除了是同學的領袖外, 更加是學校中最受老師們喜愛的學生!學校的話劇中, 她順理成章出任女主角, 雖然五音不全, 仍然被推薦進入區內水準很高的合唱團參加校際音樂比賽!

進入高中後, 我和Diane被分派到不同的班別, 而她的"粉絲"團隊因此也換了不少成員, 但有幾位"忠心"的朋友們, 仍然每天都守在她的身邊為她服務。而我仍然擔任著她週末的好鄰居、好遊伴!

中學五年匆匆的過去, 大家都開始考慮著前途和選擇著唸中六的時候, 成績不差的Diane卻宣佈她將放棄學業全身投進工作市場, 而她的第一份工作便是C銀行某分行的接待員!從此各人都忙碌著自己的生活, 很少見面。我也終於收起以往的懶散,急起唸書準備出國, Diane就把心思放在她的事業上。在外面唸書的幾年, 我和Diane失去了聯絡。

幾年後當我回家的時候, 很多事情都改變了,我也沒有和Diane重聚,但兩年後我在一所國際銀行工作, 卻偶然在工作的聚會中碰見了她!Diane仍然任職於C銀行, 但已經晉升為銀行公關部的主任級。

這是我和Diane一生的交往中最"閨密"的日子。因為大家都在中環上班, 我們常常相約一起吃午飯。她說父親已經去世, 弟弟也開始工作了但際遇並不佳, 她渴望可以提攜弟弟把他拉一把, 但他卻祇一如以往的祇愛玩! Diane也對我大吐苦水, 訴說著工作上的困難, 很想辭職不幹!我們週末也相約一起逛街購物, 但她沒有購買一般年輕人喜愛的衣服, 卻精心選購一些十分成熟高貴的打扮, 我隱隱的感覺到她的"改變"。

當我們開始談到男人、戀愛。。。等等的事情時, 她忽然告訴我說她曾經有一位對她十分痴心的男朋友, 事業成就也不錯, 但最後卻分手收場。"我告訴他說我祇會和做大生意的男人結婚, 如果他愛我, 就需要辭職自己闖天下, 創造一番事業!"我嚇了一跳, 但卻硬生生的把差不多衝口而出的話說了出來:"這些重要嗎?不是愛情更加珍貴嗎?"

Diane繼續告訴我說她在銀行的工作上認識了不少名人, 特別是一位某某望族的掌門老太太。老太太十分喜歡Diane的大方得體, 勤奮向上, 認定了要把自己的孫兒介紹給Diane, 還說定了要Diane當她的孫媳婦。我好像是在看著某一個長篇電視劇,"你從來沒有和那老太太的孫子交往, 也一口答應和他結婚?""對! 也沒有甚麼不妥啊, 還不是結婚, 生孩子等等。。。和甚麼人結婚都一樣!" 我忽然記起了媽媽在中學時說過的話:"Diane和你們完全不同! 你們全是小孩, 她沒有童真, 自小就是成年人了!"

半年後的一個午飯聚會, Diane忽然告訴我說她將會結婚。"和老太太的孫子結婚嗎?""不!那人不願意和我結婚, 我也沒有需要再去刻意逢迎! 我將會和以往分手的男朋友結婚!原來他為了愛我, 幾年前他辭了職, 自己創業, 做得有聲有色後才回頭找我。我答應了他的求婚, 他在九龍塘買了一個大宅, 婚後我們會和媽媽和弟弟一起居住, 他也承諾會帶著我的弟弟工作。 我也已經把C銀行的工作辭掉, 轉職到另外一個投資公司工作, 是AVP的職銜, 會有更佳的前程, 你應該為我高興吧?"我真的聽得有點目盯口呆!

“對不起啊, 我結婚雖然會大排宴席, 但決定不會邀請你了!我們雖然是中學同學, 但生活的圈子卻是完全不同, 相信你在我的婚宴中也會覺得不自在, 我就給你餅卡吧!""你不邀請任何的中學同學?""啊不, 我會邀請Frances, Theresa, Monita。。。我和她們走得比較近。。。"我沒有再聽下去, 那些同學都是家境富裕。。。

從此我沒有再見到Diane。她結婚轉職後也再沒有和我聯絡, 我們再一次成為陌路人。偶然在新聞上看到她代表她的投資公司說話。看著看著, 她字字鏗鏘的說著公司的大計, 我忽然覺得Diane好像完全的陌生, 她好像胖了50磅, 臉孔像個小圓球, 年輕時那蒼白清秀完全失蹤了。我們曾經是閨密嗎?是真正的朋友嗎?

媽媽也和我一起看著她的訪問, 笑著說:"不是告訴過你嗎?你們是小孩, 她是成年人, 怎麼會是你的朋友?"

心, 是有點難過, 傷心, 但從來都不是朋友的朋友, 願你的前路一片光明平坦, 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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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two

致你們, 那些常常來訪的朋友!

Yes, I am an introvert
No, I am not shy, no, I am not stuck up
No, I am not antisocial. I am just listening
I am just observing. I can’t stand small talk
But I’ll talk about life for hours, I’ll rather be home
with a close friend or two than among a crowd of acquaintances
Don’t scold me in public. Don’t embarrass me in public.
Respect that I am reserved. And if I open myself up to you, know that you
are very special to me.

– Unknown –

對, 我是一個內向的人。
不, 我並不是害羞, 也不是看不起別人。
不, 我並不討厭社交, 我只是喜歡安靜的在聽著、
靜靜的在觀察著。我只是不喜歡八卦的聊天。
要和一群點頭之交打交道,我情願和三兩知己留在家中。
不要在眾目迢迢下罵我, 也不要在公眾場所讓我尷尬。
請尊重我是個矜持含蓄的人。如果我對你打開心窗,你應該知道,對我來說你是多麼
的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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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網上偶然看到的一段說話, 好像特別為我而寫的!我就粗略的做了翻譯和大家
分享了。其實我常在這兒和默默的你們分享著我的心事, 所以, 你也變成了對我非
常特別重要的人了! 謝謝你們!

朋友 , 你是過客?

friends

偶然在網上看到一位女生感嘆著朋友總把她放在第二位, 有空才去找她, 或甚至有空
也不去找她!感嘆著可以當一世好朋友的朋友實在難求!

她的說話, 我懂! 也是少年的我常常有的心病! 那時候, 幼稚的我, 也是單純的我
, 心內會暗暗的計較著: “怎麼? 我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嗎? 怎麼她總是在有空/ 寂寞
/無聊 /有困難。。。等等。。。等等。。。的時候才想起我來?。。。"總是讓自
己難過, 讓朋友難過。

當自己長大了, 生活也開始忙碌著, 自己也是在有空/ 寂寞 /無聊 /有困難。。。
等等。。。等等。。。的時候才去找朋友。當然不會計較這些小節了! 但仍然會幼
稚的計較著怎麼當朋友有困難/疑難/戀愛。。。時, 不是第一個就想起我嗎? 怎麼
不告訴我/和我分享。。。等等。

事實上, 我自己何嘗不是如此?我自己的心, 不是也有一個秤,把朋友分了重級嗎?
到自己的人生走上新的歷程的時候 – 完成學業, 事業, 戀愛, 結婚, 工作, 家庭。。。
等等。。。等等。。。朋友, 已經是偶然見面, 聯絡,想起, 回憶。。。的人了!

但是, 每當我想起人生每一個階段認識/相交/聊天/幫助。。。的朋友們的時候, 那
些總是快快樂樂的回憶! 沒有了那些吵架/計較/心病。。。只是滿懷的感激!雖然後
來漸漸的因為不同的原因而遠離, 失去了聯系, 但實在感謝他/她們在我生命中的每
一個階段陪著我走, 給著我安慰, 幫助。。每走一段新哩程, 又會有新的朋友在我
的生命中出現, 幫助我走著那一段的旅程. 面對著新的挑戰。

一世的好朋友? 就是初中一就認識的好朋友啊!雖然我們是生活在不同的國家, 各自
有著自己的生活, 家庭, 事業。。。也很少見面。上一回通電話, 已經是兩個月前
的事了。。。但是, 從可以從電視劇, 電影, 明星, 偶像, 男人, 丈夫, 家人, 事
業, 世界/本土政治。。。天南地北的, 無所不談!長途電話可以聊上了兩小時! 雖
然在面對危機, 困難時, 她們不可能在我身邊給我幫助, 也不會拋下一切趕來給我
幫忙。但我知道, 她們在岸的那一邊, 一定也會為我打氣!

朋友, 這樣就足夠了, 不是嗎?

朋友之間

因為搬家不久,最近總是在整理著雜物。在久已忘記了的一個雜物箱中,發現了不少忘
記已久的舊書信,竟然是一些已經沒有聯絡的舊朋友以往的書信和聖誕卡!

那一個下午,我默默的重看以往的書信。和朋友們間的往事一幕一幕的出現在眼前。
一些是中學或是大學的同學,也有初出茅廬時的舊友。。。還記得一位新加坡的舊友
告訴我他已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最令我難過的,是以往的一位舊上司給我的來
信/聖誕卡!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英國老人家, 本來早已退休,後來
受聘兩年為我們的總公司去做重組的工作。那時候我在分公司工作,工作上遇上總總
複雜的困難。年輕的我真的不懂怎樣去解決,我就是常常哭著打電話給他尋求幫助。
他總是為我排難解紛,為我細細分析那複雜的辦公室政治, 教我去一一的解決問題。
我真真正正的十分感謝他。

最後,我移民這兒,他也完成了兩年的合約回去英國的老家,真真正正的退休了。開始
時我們還會通通電話,聖誕卡等等。。。後來。。。後來。。。是我!是我因為忙著
這些那些的, 沒有再和他聯絡了。

再回看我們的以往,在不同的人生階段中,有著不同的朋友。在交往時,大家都是真誠
的相交著,但總是逐漸的, 因著總總不同的原因而疏遠了, 沒有來往/聯絡了。我們
也交上了新的朋友了。。。

偶然在網上看到這一段:

“聯繫是一個過程,疏遠亦然。我曾以為,一個人與一個人之間,有心的聯繫。我視
之為恩賜。疏遠了,那大概因為,日子是這麼走。沒有更複雜的事情在裡面。"

的確是如此!這些朋友在我的人生路上給了我不少的愛, 扶持和幫助, 我是滿懷的感
激和感恩。雖然我們沒有聯絡/見面, 天角一方的, 但是, 朋友們, 願大家一切安好
, 幸福快樂!

旅行日誌 (十九) Denver﹐ 朋友

出發旅行前﹐曾經想像著在外旅遊兩個月是一件十分有趣和浪漫的事﹐但當我在路上
走了一個多月後﹐覺得身心都十分疲倦了﹗每天晚上睡在不同的酒店的床上﹐午夜
夢醒時有時候都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我那可憐的老公大人平均每天駕車 5-7小時。
如果那天是在小路或是山脈間行走﹐交通稀疏﹐一片大自然美麗的景色﹐他心情就
會好起來﹐有說有笑的享受著旅程。

如果那天是在大城市附近行駛﹐那擠塞的交通﹐一輛又一輛的大貨車﹐旅行車。。。
令人要打醒精神的去駕駛。本來1小時的車程﹐也因為這些客觀的因素變了2﹑3小時。
那時候﹐我家老公大人就會精神緊張﹐更會大發雷霆。。。。。

而我就要每天早上收拾和整理行理﹐被催速著。。。在顛震行駛中的汽車中拍攝著
車外的風光﹐也是一種壓力。。。那個導航系統總是給了錯誤的指示。。。等等。。。
等等。。。每天三餐在外面吃飯。。。。

終於疲倦了﹗想家了﹐想著那張多年習慣了的床﹐老公大人﹐或是自己煮的飯菜﹐
在家中悠閒的過日子。。。。但還有一個月新房子才完成﹐只有在路上再遊蕩著。。。。
終於到達好朋友J在Denver的家。我們是初中一就認識的朋友﹐一起完成中學﹐一起
上大學。她的丈夫更是我們大學時一起認識的學長。。。。雖然是天各一方﹐也有
五年沒有見面了﹐但聯絡不斷﹐時間和地域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大家仍然是最好
的朋友。

那7天的相處﹐真的舒適﹑快樂﹑放鬆。。。。閒話家常﹐到處溜兜著。最痛快的﹐
還是深霄兩人蜷縮在沙發上﹐像少年時一樣看著老電影﹐不合情理的電視劇﹐韓劇﹐
日劇﹐愛情劇﹐古裝倫理劇。一面看著﹐罵著﹐笑著﹐哭著。。。吃著零食。。直
到凌晨4時。學長忍不住走出房門趕我們回房睡覺。。。。朋友還是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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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每天也給我和老公大人弄著豐富的家常便飯﹐教訓著﹐教導著我這一個九流的
家庭主婦烹調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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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enver, 還是去了附近的Farmer’s Market, 去了Natural Science Museum, Taste
of Colorado。。。。。。最喜歡去那些新房子model home 去參觀﹐就是給自己的
新房子參考參考。

謝謝你﹐J和學長﹐那7天我和老公大人都十分的愉快﹗